陶谦今年六十多了，老奸巨猾。
他原本想拉拢糜家，把女儿嫁给糜竺的儿子，但糜竺以“儿子还小”为由婉拒了。
现在糜家转头资助刘备，这不是打他脸吗？
而且刘备是汉室宗亲，有名望，有糜家资助后，势力渐长，威胁到了陶谦的地位。
“这个刘备，不能留。”陶谦对谋士陈登说，“还有那个陈凡，什么商业奇才，我看就是个搅屎棍。得想办法把他们赶出徐州。”
陈登，字元龙，徐州本地豪族，智谋过人。
他想了想，说：“主公，硬赶不行。刘备有名望，陈凡有财力，硬来会失民心。不如……用商业手段对付他们。”
“商业手段？”
“对。”陈登说，“陈凡不是喜欢并购吗？我们就跟他玩并购。主公可以成立一个‘徐州商会’，强制所有商人加入。然后通过商会，打压糜家和刘备的生意。”
“具体怎么做？”
“第一，提高糜家产业的税收。”
“第二，限制糜家货物的流通。”
“第三，散布谣言，说糜家的钱来路不正。”
“第四，拉拢其他商人，孤立糜家。”
陶谦点头：“好！就这么办！”
很快，“徐州商会”成立了。
陶谦自任会长，陈登任副会长。
所有在徐州经商的，必须入会，每年交会费一百两。
不入会的，不准在徐州做生意。
糜家首当其冲。
糜竺收到入会通知时，脸色难看。
“陈先生，陶谦这是冲着我们来的。”他说，“入会就要受他管制，不入会就不能做生意。怎么办？”
陈凡想了想：“入。为什么不入？”
“可是……”
“入会之后，我们可以从内部瓦解他。”陈凡说，“商会是会员制，重大决策需要会员投票。我们糜家产业多，可以多派几个人入会，占更多投票权。到时候在商会里联合其他商人，架空陶谦。”
糜竺眼睛亮了：“好计！”
于是，糜家“踊跃”入会，一下子派了二十个人入会，占了商会十分之一的席位。
陈登傻眼了。
他本来想用商会控制糜家，没想到糜家反过来要控制商会。
“这个陈凡，果然难缠。”陈登对陶谦说，“主公，得用更狠的招。”
“什么招？”
“美人计。”陈登说，“我听说，陈凡和糜贞关系暧昧。我们可以散布谣言，说陈凡勾引有婚约的女子，道德败坏。这样，他在商界的名声就臭了。”
陶谦皱眉：“这……太下作了吧？”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陈登说，“而且，我们不是造谣，是‘合理推测’。陈凡未婚，糜贞有婚约但未嫁，两人整天在一起，难免惹人闲话。”
陶谦想了想，同意了。
很快，徐州开始流传谣言：
“听说糜家大小姐和陈凡先生，每天关在书房里，一待就是几个时辰……”
“孤男寡女，能干什么？”
“糜小姐不是和刘皇叔订婚了吗？这算不算红杏出墙？”
“刘皇叔真可怜，还没成亲就戴绿帽……”
谣言越传越离谱。
传到刘备耳朵里时，已经变成了“陈凡和糜贞私奔未遂，被糜竺抓奸在床”。
刘备脸色铁青。
他虽然和糜贞是假订婚，但名义上是他未婚妻。
这绿帽戴得，全徐州都知道了！
“陈先生！”刘备找到陈凡，压抑着怒气，“这谣言是怎么回事？”
陈凡也很恼火：“皇叔，这明显是陶谦的离间计。我和贞儿清清白白，只是师徒关系。”
“师徒需要整天关在书房吗？”
“我们在研究经济学！”
“经济学需要关上门研究？”刘备不信。
陈凡头疼。
这年头，男女大防严重，他和糜贞确实走得太近了，给人留下话柄。
“皇叔，这样，”陈凡说，“我搬出糜家，公开澄清。另外，让贞儿暂时停止跟我学习，避嫌。”
“这还不够。”刘备说，“你得离开徐州。”
“离开徐州？”陈凡皱眉，“我的产业刚整合……”
“陈先生，”刘备语重心长，“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但人言可畏。你继续留在徐州，对贞儿的名声不好，对我的名声也不好。而且，陶谦不会罢休，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手段。”
陈凡冷静下来。
确实，他在徐州的目标已经基本达成：整合了糜家产业，建立了情报网络，投资了刘备。
是时候开拓新市场了。
“好，我离开徐州。”陈凡说，“但皇叔，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请讲。”
“好好待贞儿。虽然你们是假订婚，但名义上她是你的未婚妻。保护她的名声，也是保护你自己的名声。”
刘备点头：“这个自然。”
陈凡又去找糜贞。
糜贞已经听说了谣言，眼睛哭得红肿。
“陈先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别说傻话。”陈凡安慰她，“是陶谦使坏。我离开徐州后，你要小心。经济学可以继续学，但找女老师，或者自学。另外，商会的事，让你哥多费心。”
“陈先生要去哪？”
“先去荆州，再去益州。”陈凡说，“天下很大，我要把商业网络铺开。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再联手，做更大的事。”
糜贞咬着唇，点头：“陈先生，我一定会努力的。等你回来时，我要让你看到，我已经是独当一面的经济学家了！”
“好，我等着。”
陈凡收拾行装，准备离开徐州。
临行前，糜竺设宴饯行。
宴席上，气氛伤感。
“陈先生，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糜竺敬酒。
“很快的。”陈凡说，“等我的商业帝国覆盖天下，咱们随时可以见面。”
“陈先生，”刘备也敬酒，“今日之事，备深感愧疚。他日若有所成，必不忘陈先生之恩。”
“皇叔言重了。记住我们的约定：用商业，而不是战争，统一天下。”
“备谨记。”
宴席后，陈凡悄悄找到郭嘉。
“奉孝，你留在徐州，协助皇叔和糜家。重点是两件事：第一，继续收集情报；第二，寻找一个叫诸葛亮的人——他现在应该七八岁了，在琅琊。找到后，送到我的商学院培养。”
“嘉明白。”
“另外，”陈凡压低声音，“注意陶谦和陈登。如果他们再有动作，可以适当反击。比如，散布陶谦儿子贪污的谣言，或者让陈登的生意出点问题……你懂的。”
郭嘉会心一笑：“嘉明白，商业竞争嘛，难免有些‘手段’。”
陈凡拍拍他肩膀：“奉孝，你学坏了。”
“都是先生教得好。”
两人相视而笑。
第二天，陈凡带着张三、李四，还有几个伙计，离开了徐州。
马车驶出下邳城门时，陈凡回头看了一眼。
城楼上，一个白衣身影在挥手。
是糜贞。
陈凡也挥手。
再见了，徐州。
下一站，荆州。
那里有刘表，有蒯家、蔡家等豪族，还有……未来的卧龙诸葛亮（虽然现在还小）。
更重要的是，荆州是赤壁之战的关键战场。
他要在那里提前布局，把赤壁之战扼杀在摇篮里。
马车渐行渐远。
而在徐州，一场新的商战，即将开始。
陶谦和陈登不知道，他们惹上的，是一个能用商业手段改变天下的人。
而这个人的报复，会来得悄无声息，却致命。
“系统，”陈凡在心里说，“调出当前进度。”
【当前主线任务：阻止赤壁之战进度：15%】
【已完成：投资曹操、袁绍、刘备、孙坚、糜家】
【情报网络覆盖：冀州、徐州】
【下一步建议：开拓JZ市场，接触刘表及当地豪族】
15%……
任重道远啊。
但陈凡充满信心。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遍布天下的商业网络，有郭嘉、糜贞这样的人才，有曹操、刘备、袁绍这样的“合作伙伴”。
还有……一个越来越强大的系统。
“赤壁之战？”陈凡望着远方，嘴角上扬，“抱歉，那场大火，我要提前浇灭了。用商业的冷水。”
马车驶向南方。
新的征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