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学生会的人都该死,林娜除外!
- 我曾说过等你7年:前传之105
- 我曾说过等你七年
- 2410字
- 2026-02-03 13:37:10
回过头再看过去,只有一片雾气蒙蒙,看不清的人影离我越来越远,可是我停留在原地从未离开过,而他们又都去了哪里呢?
我试图张开嘴挽留他们,可命运扼制住了我的咽喉,使我无论怎样拼命努力,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呜咽不停的哼出一点声音。于是,我对着那层浓雾拼命挥手,想要求他们留下来不要走,可他们似乎听不见也看不见,全都一一消散在浓雾之中。
……
“咚咚咚!”
“咚咚咚!”
“105寝没起床的抓紧起床了!一会儿早操迟到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个令105寝全寝都厌恶的男性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敲门的学生会真是该死,天天打扰我的美好睡眠!正做梦做到灵感迸发、文思泉涌的时候,他们就像地狱的黑白无常一样夺走了我内心的全部文字,却还没给我留下一笔稿费。要不是我现在还没有一本成名的著作,我早就去文学协会告他们去了,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以及因创作中断可能造成的损失等一切杂七杂八的费用。”105寝中刚刚还在梦里和浓雾中的人分别的郭从心坐起身来对着面前的墙壁疯狂吐槽。
“不止是来敲门的学生会该死,而是全校的学生会,不,更为准确的说应该是全天下的学生会都该死!一群老师养的走狗,该死!该死!该死!全都该死!他们下十八层地狱简直都不为过,整天除了会找我们的麻烦,还会干什么?走狗!该死!”105寝8人中向来和郭从心不睦的邱立波在学生会到底该不该死这件事上倒是和郭从心意见出奇的一致。
“邱立波,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咱们班林娜可也是学生会的,而且还是副会长。”邱立波的下铺对床兼同桌,外加小叔身份的凌书隽好心提醒道。
正在把枕头当成假想敌疯狂用左右双勾拳出气的邱立波听到凌书隽的提醒后,放慢了双手出拳的速度,过了半天,他才想出来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男性,我说的是学生会里的男性物种,毕竟我这么一个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帅哥怎么可能会动手打女人呢!”
找完借口后,邱立波又象征性地捶了几下枕头才终于肯穿衣服起床。
郭从心下铺的庞世龙站起身穿外套时看到还在上铺没有下床的郭从心好奇地问:“从心,平时你不是属夜猫子的吗?平时四五点就起来了,今天怎么还迟到了?”
整理被褥的郭从心不厌其烦地又解释了一遍:“我刚才不是说了,我的文学!我的创作!我为了我的文学创作别说是起晚了,就算让我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可别,你要是付出生命了,我小妹儿佳丽可就守寡了。”庞世龙拿郭从心的女朋友赵佳丽打趣。
“注意用词,表妹!本着我这个文学家一向严谨的态度来讲,赵佳丽同学和你并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亲属关系。即便从你的父亲和她的父亲是结拜兄弟这一层关系论,你和她之间最多也就只能算是表兄妹。”郭从心一边说一边从床铺的梯子爬下来。
“还有五分钟早操铃就该响了,根据寝室到操场的距离和我们平时体测时的跑步成绩,你们要是再耽误两分钟,可就又该被你们口中那群该死不死的学生会记过扣分了。”庞世龙对铺兼同桌的程强系鞋带的同时还不忘提醒众人时间紧迫,抓紧时间。
话音未落,一个如同大猩猩一般的身影从程强面前落下,这种情景对于105寝的其他七人早已见怪不怪了。
从程强上铺跳下来的正是郭从心的同桌金大兴,据说是因为他小时候带同学去家里玩,被自家的大狼狗咬伤了,虽然救治及时,但也留下了一些后遗症,他偶尔会狂躁不止,半夜里会抱着别人的头啃。在没有搬到新宿舍之前,睡通铺时金大兴身旁的程强就曾是受害人,好在发病率不高,只是平时无论什么事情都会表现得情绪亢奋,大概是那次咬伤留下的后遗症。
金大兴穿好鞋后,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寝室奔向操场。
“阿兴,等等我!”和金大兴交情较好的江文博见金大兴跑出寝室,连鞋带都没顾得上系,就跟着一同跑出去了。
庞世龙、程强、邱立波、凌书隽四人也接连跑出了寝室。
寝室里正在洗漱的崔元昭看了一眼坐在庞世龙床铺上发呆的郭从心,问:“你怎么还不走?”
“你不是也没走嘛!我着什么急?”郭从心摆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我不走是因为我今天是值日生,不用出早操。”崔元昭说。
郭从心听崔元昭这么说,正欲起身奔跑,转念一想喃喃自语道:“算了,现在就算飞也不赶趟了,还是做个文静的美男子吧!”于是优哉游哉地走向教室。
早操结束后,身为女班长的马盈盈和学生会副会长兼学习委员的林娜一回到教室就直奔郭从心,找他清算。
“郭从心,你身为体育委员为什么不出早操?”马盈盈率先发问。
“我去了也是迟到,去不去有什么区别吗?”郭从心反问。
“你去了就算迟到也只是给你自己扣分,你不去导致出操人数不齐,班级被扣分,你自己说有什么区别。”林娜说。
郭从心指了指黑板旁边的流动红旗,说:“就算我一周不出早操,那个流动红旗也始终是我们一班的,他们二班有什么资格拿走。”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这个态度就有问题,你想怎样没人管你,但你能不能不给整个一班抹黑?”林娜问。
“唉,看来邱立波说的还真对,学生会的人都该死。”郭从心用轻蔑的语气配合挑衅的眼神看着林娜。
邱立波听郭从心在自己女神面前这样说,急忙起身回应:“郭从心,你不要信口开河,我说的时候明明有特指男性,你不要当着我们家既可爱又漂亮的林娜的面添油加醋、胡说八道。”
林娜眉头一皱,听出邱立波话语间的不对,撇下郭从心这个滚刀肉不顾,直奔邱立波而去,揪住邱立波的耳朵问:“你刚才说什么?谁家的林娜?”
被扯得耳朵火辣辣的邱立波一边想要挣脱林娜的手,一边借机揩油握住林娜的手,服软道:“口误,口误,刚才是口误,我们大家的,我们大家的。”
“再胡说就让你变成一只耳!”林娜松手之前又狠狠扯了邱立波的耳朵一下。
邱立波闻了闻刚才触摸林娜的那只手,在心里暗自高兴。高兴不到三秒,耳朵的疼痛就将他又拽回到了现实,他又在心里暗骂:果然,学生会的人该死,都该死!
暗骂了几句以后又觉得不对劲,又开始在心底为自己刚才的暗骂找措辞:林娜除外!林娜和别的学生会成员不一样,她进学生会是为了监督我成为一个集德智体美劳和仁义礼智信于一身的十佳男人,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可以配得上她那么完美的女神。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不能错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