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期末考试(上)

“明天就是期末考试了,要是闫大头还在就好了。每次报到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在前五,分考场也能分到同一个考场,还能想办法抄抄他几道题,能多混几分。”邱立波躺在床上感慨,莫名怀念起闫波在的日子。

“林娜你们两个明天不是在一个考场吗,你可以想办法抄抄她的啊!”江文博提议。

“你出这个馊主意怎么比我的还馊啊?”郭从心替邱立波解释说:“你让他抄谁的都比抄林娜的强啊,要不是让林娜发现邱立波在抄她的答案,林娜肯定直接举手就是一个报告,然后没收邱立波的试卷,到时候成绩作废。”

“那抄我的吧,反正你要是觉得我做得对的话。”江文博说。

“明天咱们寝室都谁和谁在一个考场啊?”邱立波问。

程强说:“我、兴哥、士龙、小郭子,我们四个一个考场,剩下的你们四个一个考场。”

“那完了,本来还想着数学能抄一下你和大兴的,语文和英语抄一下郭从心的,结果你们三个都和我不在一个考场。”邱立波无奈道。

庞世龙不屑地问:“怎么考不也是课本上那点儿东西吗?还用抄?再怎么抄,你不也抄不出个全班第一。”

“和你这种长年考全年级组倒数第一拖班级后腿的人说不明白。”邱立波直言不讳。

“就算你今年期末考试把答案都抄上了,那下半年中考的时候,你去哪里抄?”庞世龙问。

听完庞世龙的问题,邱立波开始沉默不语,暗自思索觉得庞世龙说的不无道理。

“其实,龙哥说的挺对的。所以,打铁还得自身硬,要我说你就尽全力能考多少就考多少。”郭从心说。

“就是。”庞世龙附和。

邱立波挠挠头说:“我是怕成绩考的不好,愧对林娜这几天对我的补习。”

“再怎么着,也比你在考试现场鬼鬼祟祟地抄袭别人的答案好。如果被林娜看到了,你猜她会怎么想?”郭从心问。

“也是!算了,睡觉吧。”邱立波侧着身子面壁,不知在想什么,开始不再搭理其余人。

“从心,你的新小说写的怎么样了?”崔元昭问。

“差个结局,明天写完了,再修改一下就可以了。”郭从心说。

“明天写完了记得给我看看。”崔元昭说。

“你要想看,估计得等到下半年了。”

“为什么,不是明天就能写完吗?”

“鲁迅先生说过,好文章不是写出来的,而是改出来的。所以明天收尾以后,我还得花一个寒假的时间仔细打磨修改。”

“改什么,你不就是闲着没事写着消遣玩儿的嘛!用得着这么认真?”凌舒君问。

见凌舒君如此说,郭从心突然开始上纲上线:“凌舒君,我警告你,你不要污蔑一个文学家对文学作品的诚恳与认真,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是有生命的,你懂吗?我必须给它灌输我全部的爱与无私,我不允许它有一丝丝不完美。这么说,你能懂吗?算了,你肯定不懂,要不然你也不可能说出刚才那种话。对于你这种没有文学艺术修养的人而言,我觉得我刚才和你说了那么多简直就是在浪费口舌。”

“都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考试呢。”舍长江文博一声令下,整个105寝室便在黑夜中沉寂下来。

早饭时,郭从心在秦晓雪身旁经过时,打趣道:“多吃几个馒头,上午考试的时候别低血糖了。”

“我都已经吃了两个了。”秦晓雪说。

“不行,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去再给你拿三个。”

转眼间,郭从心就又拿了三个馒头站在秦晓雪面前。

“唉呀,我又不是猪,怎么可能吃得下这么多。”秦晓雪娇嗔了一句。

“你想多了,这是我要吃的,给你吃了我吃什么?”郭从心弯着腰坏笑着对秦晓雪说。

“郭从心,你今天在几考场?”张明月问。

郭从心直起身子,一本正经地对张明月说:“回表姐的话,我今天在13号考场。”

“那就好。”张明月庆幸道。

“怎么了?你是想要在考试的时候抄一抄我这个天才的答案吗?”

张明月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单纯觉得你挺膈应人的,幸好没和我在一个考场。”

“唉,不是,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好歹咱们两个也算是挂着一层亲戚,你这样说简直太令我伤心了,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郭从心摆出一副委屈状。

“那你就去死好了!”张明月不管不顾地煽风点火。

“哼,不和你说了,好男不和女斗,吃我的馒头去了。”郭从心拿起手中的一个馒头塞进嘴里一大半,气鼓鼓地咬着回自己的餐桌了。

“秦晓雪,我劝你以后离我这个不靠谱的表弟远一点儿,别让他再把你带坏了。”张明月好心提醒。

“你是说郭从心?”秦晓雪明知故问。

“咱们班总共就八个男生,你还能再找出一个比他还不靠谱的吗?”张明月问。

秦晓雪认真地想了一下说:“好像还真的没有,不过我觉得师哥他人也还好吧,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挺不靠谱的,但偶尔还是值得相信的。”

“以前别人说你脑子不灵光我还不太确信,现在看来是我脑子不灵光了。”张明月拐着弯儿的嘲讽秦晓雪的智商。

“我吃完了,我们走吧!”秦晓雪说。

“你被分到了几号考场?”在往食堂走的途中,张明月问秦晓雪。

“13号考场。”秦晓雪说。

听到秦晓雪爆出自己的考场号,张明月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在原地站立良久。

“明月,你怎么了?”秦晓雪问。

“啊,没事,我只是觉得你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分个考场竟然都能和郭从心分到一起去,简直离谱的不能再离谱了。”

“分考场是按入学时的报到顺序分的,我也没什么办法啊!”

“我记得开学的时候他比咱们全寝室的人来的都早,寝室里你又是最后一个到的,你们两个怎么可能分到一个考场呢?”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