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个小时之后
脚臭味逐渐散去,最先晕倒的老师父提起旁边的一只鞋,亲自为白舟穿了上去。
“哎,味终于止住了。”老师父不经感叹。
“对了,你此次回来有何事?”想起还有正事的老师父连忙询问。
“哦,都怪师弟偷学您的阴谋诡计,差点误了大事。此番前来是特要告诉师父您一个大好事。”
“何事?”老师父有些好奇。
“当当当当,快看。”大弟子侧开身子,身后端坐着一位78岁左右的男孩。
大弟子:“这是我前些日子刚捡的,怎么样?”
老师父仔细看向这位男孩:“看起来还不错哦,而且居然还有垂至背部的长发,好想剪啊!”
“师父还是先别贪心了,现给他起个名字才是正事。”大弟子将话题扯回。
“哦,也是。”老师父思索半晌后道:“就叫白米吧!”
“不错!”白舟鼓起了掌。
“哎你鼓什么掌!”老师父敲了一下白舟的头。“如今我们有了新的弟子,早已不需要你来获取经济,所以呢?你自力更生去吧!”老师父摆摆手,便与大弟子一同去观察白米了。
由于白米刚被捡回,导致沟通方面有些欠缺。老师父便又一次上演了方才与白舟的对话。顺便也剪下了白米的长发。
“哇塞,快看这乌黑浓密的秀发。”老师父面对如此难见的发质不禁赞叹。“还真是多亏了白蘑菇你呀。”
“师父谬赞了。”白蘑菇回答道。
“你就心安理得的愿意让这老头叫你这么弱智的名字吗?”白舟斜着眼。一边挖着鼻孔一边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好你个白粥,发现自己没有用处后便肆意挑拨师父与师兄的关系,你已经失去站在无事门中高贵的大理石地板上的机会了。”老师父向白舟大步走去,一把抓起白舟的衣领。眼神中略显愤怒。“切,其实你自己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吧,差点师父您名叫白嫖了。”白舟眼神带着一丝轻蔑。
而这丝轻蔑白嫖是看不惯的,“不许再叫我白嫖”白嫖吼道。另将扯着白舟衣领的手臂提起,使出洪荒之力向上一扔。天花板在顷刻间裂开,好在在直至裂开大洞后停滞。
“咚”白舟的头卡在了天花板上。
下半身则在天花板下如海草般蠕动。
让人不经意间想到:“像一颗海草海草随波飘荡,海草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这句歌词
但是由于天花板的松动导致房屋受损,白嫖为自己立在屋内多年的帅气雕像崩塌了。“啊!我9.9在拼某某上买的雕像。”白嫖尖叫道,或许是因为白嫖太想成为一个音乐家而导致将嗓子练习的炉火纯青 ,便也不小心在尖叫中将另一座雕像震碎了。“我担的雕像啊!我的寒露我对不住你……”(担:有时指喜欢的明星)不过在说玩这一切后白嫖又一次恢复了平静与方才自己雕像倒塌的表现截然不同。
“白舟师兄,为什么第二尊倒塌的时候他没那么伤心啊。”白米问道,这也是他的首次说话。
白舟将卡在听话板上的头向东北方向转了180度,用弱智的眼神与白米智障的眼神展开了对峙。